*接續【好像有什麼東西不見了?】的內容
*我流ABO設定,夏A廉O
*沒有劇情,純車,嘗試一下本子路線
*OOC是我的錯,但我就是來搞笑ㄉ不要認真
房間內的溫度似乎在攀升,一股鮮明的漿果酸香混合著大地植被的氣味在逐漸瀰漫開。威廉緊緊抱住屬於自己的alpha,只覺得腦袋開始發暈。
就是感覺到發情期似乎快來了,偏偏還挑選在夏洛克出差的時候,他按捺不住焦躁,才會築巢讓自己好受一點。要是有事情忙起來倒還好,但一閒下來就會滿腦子都是交合的慾望。夏洛克的衣物只殘留著淡淡的橡木苔氣味,稀薄的信息素不足以安撫發情的omega,就算吃了抑制劑,似乎也無法完全緩解發情的症狀。
威廉沒有想到夏洛克能提早回來,差一點就被撞見自己「安慰」自己的尷尬事兒。就算他一察覺到房門的動靜,然後馬上跳起來掩飾「作案現場」,還若無其事地與夏洛克對話,他還是在感受到夏洛克的氣味時,壓抑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如潮水般充滿整個房間。
在唇舌與肢體糾纏之際,他們粗魯地剝去對方的衣物,使本就亂糟糟的「巢」變得更加混亂。他們某個同樣堅硬的部位貼在一起,互相擠壓廝磨,手都還沒摸上去,威廉就感覺到夏洛克下半身那沉甸甸的玩意兒已經流出一點點黏液,正不懷好意地戳著他。
威廉微笑著說:「夏里好像也迫不及待呢。」
發情的omega興奮地撲倒了強壯的alpha。威廉坐在夏洛克的雙腿間,愉快地趴下身子,張嘴含住那根粗壯的性器。他不討厭那一點點鹹腥的味道,反而越舔越帶勁,一想起這個東西插進自己身體裡那種舒服的感覺,就讓他更加賣力。由於夏洛克不是可以讓他全部放進嘴裡的大小,所以他只是含著頂端的部分吸吮舔弄。
威廉一個人玩得很開心,卻沒注意到夏洛克已經眯起了眼,所以當他忽然被按住頭頂時他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要被按著操了,但夏洛克只是用比平常略低的聲音說:「你再這樣玩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
夏洛克這麼說其實正中威廉下懷。威廉吐出嘴裡的東西,偏要只用舌尖舔敏感的繫帶,還繞著深紅色的飽滿頭部打轉,就算不說話,光是那種挑釁的眼神就足以讓人血脈賁張,一副在說「你不能拿我怎麼樣」的樣子。夏洛克當然不接受被小看,於是他把自己那個尺寸傲人的雄性象徵抽了出來,然後用那個東西拍了拍威廉的臉頰,說:「廉好像很餓哦,但是你確定等一下吃得下嗎?」
威廉無所謂地笑了一下,他並不在意自己的臉頰沾上夏洛克的腺液。威廉舔掉唇角的一點黏液,嫵媚地支著下巴,一邊把玩著那根被自己舔得濕淋淋的陰莖。「你見過我說『不』嗎?」
「等一下可不要求饒。」
話一說完,夏洛克便把他調皮的omega壓在身下,用雙手捏住兩枚果實般的嫩紅小點。威廉倒抽了一口氣,他沒有預料到夏洛克一開始就這麼玩。他反射性地要蜷起身子,但是夏洛克非但不鬆手,還更用力地揉捻,時不時拽一下。又疼又爽的感覺瞬間點燃了欲求不滿的身體,威廉感覺血液一股腦兒地往下半身湧去,後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好像正在緩慢地濡濕。
夏洛克還不停手,他一邊用指甲刮搔著威廉已經被玩弄到充血的乳頭,一邊像在說悄悄話一樣,湊在威廉耳邊輕聲說:「廉很喜歡這樣弄,是不是?整個房間都是你的味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會像這樣自己玩嗎?」
威廉只是在又被掐了一下時悶哼了一聲,不願意回答這種露骨的問題,但是他飢渴的身體倒是對此非常受用,穴眼裡的液體已經漫出來了,使他的臀縫變得黏乎乎的,頸後的腺體也腫脹起來,讓他開始想念被夏洛克叼住那裡時渾身戰慄的感覺……
「不願意說?」
「啊!唔……」
夏洛克放開一支手,不過這是為了用上嘴。本來被玩弄到幾乎發麻的乳粒突然被含進了濕熱的口腔裡,讓威廉忍不住叫了出來。乳尖被叼在牙齒間碾磨,放大了刺癢的感覺,夏洛克用力吸吮著他,以ㄧ種彷彿要從那裡吸出什麼來的架勢。威廉作勢要推開那顆拱著自己的頭顱,但夏洛克冷不防地握住他已經挺立多時的陰莖,讓他立刻又縮了回來。
普通時候威廉是不會輕易退縮的,他喜歡捉弄夏洛克,樂於和自己親愛的伴侶鬥嘴或打架(?),但在床上打架(?)的場合礙於生理特徵,他更容易處於劣勢──比如現在這種情況。他是非常難還以顏色的,因為當夏洛克開始簡單粗暴地給他手淫,被勾起的慾望一但得到了紓解,那種舒暢是很難抗拒的。那個能夠制定出縝密計畫的大腦在此時已經被快感麻痺,無法操控這具漂亮的身體去做出抵抗。威廉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睛,扭動起了腰部,去迎合那支給他帶來快樂的手。
但是夏洛克停了下來。
「回答我,不然我不幹了。」
威廉不滿地瞪了夏洛克一眼,那眼神大概就比小白兔再兇一丁點。
「夏里只會用手嗎?」
夏洛克重重地吸了一口他已經腫大的乳頭才說:「還有嘴巴呢。」
威廉忍住了差點被逼出口的呻吟,做了一個深呼吸後說:「你明明也已經很想要了吧?」
他能感覺到某個東西又硬又燙,就貼著他的腿,不時下流地磨蹭他;而房間裡的信息素也融合在一起,聞起來像春天的森林,是甜膩的花蜜與溫熱的麝香味。但夏洛克似乎下定決心要跟他槓上,夏洛克就這麼杵在那裡挑眉看著他。
體內的慾望開始令處於發情狀態的omega感到難受了,威廉只好自立自強。他用雙腿圈住了夏洛克的腰,試圖抓住那根該死的alpha的陰莖塞進自己渴望被填滿的地方,但在夏洛克不怎麼配合的情況下,威廉始終不能成功。他快要受不了了,他的身體熱得像發燒了似的。
這就是omega的悲哀,他們只能被原始的衝動和alpha所控制──由於威廉被情慾折磨得太久了,他的神智已經開始不清楚了,以致於他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還有很多其他指控夏洛克欺負自己的話。威廉越罵越起勁,他以往教訓學生也沒這麼兇狠(?)過,夏洛克被罵得一愣一愣的,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伴侶,只好開始向威廉道歉。
「我要夏里的補償。」最後威廉咬了一口夏洛克的肩膀,在那裡留下一個月牙般的咬痕。「滿足我……不然不讓你下床。」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夏洛克默默地想著,乖乖地抓住了威廉的腰胯,在濕答答的穴口磨了磨,就把自己捅了進去。
威廉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因為他沒有預期夏洛克會在沒有事先擴張的狀態下就直接插了進來。由於情動的身體早已變得濕潤柔軟,他並未因此感受到疼痛,只是撕裂與飽脹的感覺仍然令他一瞬間腦袋空白,竟然就這樣射了。
「還沒全部進去呢……廉已經受不了了嗎?」夏洛克撥開他的頭髮,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你流了好多水。」
夏洛克抓著他的手去摸兩人相連的地方,果真一片潮濕黏滑,身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塊。威廉羞憤地抽回自己的手,賭氣地撇開了臉,但夏洛克不以為意,只是好聲好氣地說:「我一定會做到讓廉滿意的,別生氣了。」說完之後,又慢慢地插進更深處,直至碰到了裡頭更隱密的入口。
威廉知道夏洛克抱著自己說了許多哄自己的好話,但實際上他什麼都沒聽進去。他只感覺到體內那根又熱又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生殖腔,就算只是這樣緩慢地頂弄研磨,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又要高潮了。酥麻的感覺從尾椎爬進了他的腦袋,使他開始犯迷糊,以為自己要在夏洛克身下融化了。敏感處被不停刺激,痠軟與快感混在一塊的滋味令他又愛又怕。不過這也無關他的選擇了,因為他被夏洛克拿捏住了弱點,此時的他對於夏洛克的「疼愛」只能全盤接受。
威廉並不曉得爽到流出生理性淚水的自己看上去有多麼脆弱,而這種脆弱的模樣反而會激起alpha的征服慾。起初夏洛克十分克制,但要一個alpha在發情的、高濃度的omega信息素之下仍然堅持理性實在太困難了,尤其他們還是那麼相愛彼此的一對。夏洛克終究還是沒忍住那股強烈的慾望,用一個深頂插進了那個嬌嫩敏感的腔口。
威廉尖叫道:「啊啊啊啊──夏、夏里──嗯……不……不行了啦♥唔嗯……」
夏洛克只見身下的omega渾身顫抖著,半軟不硬的陰莖吐出了一點稀薄的濁液,他們交合的地方也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威廉的睫毛濕漉漉的,此時半垂著蓋住了鮮紅的眼睛,沒有別的動靜了。
這……好像太快了吧?
夏洛克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又把人給做暈了,但他只覺得下半身一把悶燒的慾火還沒得到紓解,如果要他就這樣結束,估計他會被憋壞。
夏洛克感到糾結。
再一下下就好,反正威廉睡(ㄩㄣ)著(ㄉㄠˇ)了,應該沒關係……吧?
最後夏洛克有點心虛地這麼想著,偷偷地挺動幾下,發現威廉只是從鼻子發出一些微弱的哼聲,並沒有(或是無法)表示拒絕,於是大起膽子,在那個獨屬自己、甜蜜多汁的一片沃土裡勤勤懇懇地「開發」起來。
畢竟威廉說要讓他滿意,那麼在威廉親口表達「已經滿意」了之前,就是還沒滿意的意思對吧?
在做出合理(?)的解釋之後,夏洛克便繼續心安理得地肏自己心愛的omega,每一次退出都只剩下冠頭卡在濕紅柔媚的穴口,插入時則狠狠碾過前列腺再捅進生殖腔裡,把一口肉穴鑿成泉眼似的,噗滋噗滋地往外冒水。
威廉失去意識的時間沒有持續太久,理由是被攪動內臟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晃一晃的,體內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重重搗弄著,身體中心正在被狠狠侵犯,他的腦袋還沒完全恢復清醒,倒是反射性的驚喘先被撞出來了,那種淫蕩的聲音他自己聽了都感到羞恥。
「啊,醒過來了。」夏洛克說,「廉是嫌膩了嗎?要不要換個姿勢?」
膩?他怎麼聽不懂夏洛克在說什麼?
過載的快感使人變得遲鈍,威廉只感覺到本來被填滿的後穴突然空了,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他被翻過來趴在床上,但發軟脫力的雙腿簡直不是他自己的了。一支有力的臂膀穿過他的腰部下方將他撈了起來,讓他高高地翹起屁股。
「你突然做什……嗚啊!!太、太深了啊啊啊啊──♥」
夏洛克在將自己完全埋進威廉體內後,俯下身親暱地貼在他臉旁說:「你問我要做什麼?當然是讓廉 滿•意 啊。」
夏洛克這麼說完後,就打樁似地動了起來,肉體相碰的聲響和咕啾咕啾的水聲好像充斥了整個房間。威廉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劇烈的快感如浪潮般將他淹沒,讓他無法壓抑住帶著哭腔的呻吟。夏洛克插進了讓他頭皮發麻的深處,讓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能夠隔著自己的肚皮摸到夏洛克那可怕的東西到底插到哪兒去了;而更過分的是,夏洛克還騰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性器,長著繭子的拇指就按在頂端微張的小孔上。那個可憐的東西在射了兩次之後軟軟地垂在雙腿間,隨著身後的撞擊晃動著,這會兒受了刺激,讓他差點又要眼前發黑暈過去。
夏洛克安慰地吻了吻威廉頸後微微凸起的地方,磨牙似地又舔又咬,然後說了很色情的話:「已經射那麼多了,給你堵著吧。」
「……那還不是你……唔……」
威廉感覺自己的臉唰地一下燙了起來,但夏洛克不顧他的小聲抗議,徑直找到他的唇吻了上去。alpha的氣息對於安撫omega很有效,威廉象徵性地反抗了一下(當然毫無效果),很快就迷失在溫柔的吻裡,就算夏洛克又開始下一輪的操幹,他也只是把臉埋在自己臂彎裡小聲嚶嚀,自暴自棄地任夏洛克宰割。
誰讓他拿夏洛克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已經將身體的主控權交給夏洛克了。他在洶湧的快感中無助地瑟瑟發抖,抽搐著再一次被操到高潮。他身下的床單被一大股可疑的清液給噴濕了,但是他無暇理會。他感覺到體內那個折騰他多時的東西逐漸膨大起來,蠻橫地將他撐開,然後有什麼東西灌了進來,夏洛克就在那時對著他的脖子後方咬了下去。
肉體上極致的歡愉使那見了血的咬傷也幾乎感受不到疼,威廉恍惚之間感覺體內那種狂躁的溫度開始漸漸消褪,令他本能地尋求熱源,下意識往夏洛克身上靠。
夏洛克抱著他躺倒,使他們濕熱黏膩地貼在一塊。因為夏洛克已經在他體內成結,他們身體相連的狀況還得維持好一段時間。威廉不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有哪裡不適,他只覺得累極了,說不定到他們能夠分開時他還動不了一根手指。
夏洛克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傷口,問他:「滿意了嗎?」
威廉閉著眼睛說:「……還可以。」
「這樣只是『還可以』?你可是在中途暈過去了哦?」
夏洛克在他身後低笑,他能夠感覺到夏洛克胸腔的細微震顫。
「所以呢?」他開始感到不耐煩。他想睡覺了。
「廉,還沒洗澡呢。」
「那難道不是你該負責的嗎?」
夏洛克不置可否。
沒有人再說話,信息素的氣味變得柔和,使人昏昏欲睡。威廉稍微挪了挪,想尋個更舒適的角度窩著,但是好像感覺到有什麼從他們相連的地方流了出來,不禁又是臉上一熱,夾緊了雙腿。夏洛克感覺到了,便用懶洋洋的聲音說:「廉~難道還不夠嗎?」
如果還有力氣的話,威廉很想給夏洛克一記肘擊,但他現在連回嘴都懶了,所以他只是假裝沒聽見,一動也不動地裝睡。
夏洛克沒有得到回應也不惱,他只是將身前的人抱得更緊,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裡,沒多久就聽見了平穩輕緩的呼吸聲。
好像貓啊……
夏洛克沒來由地這麼想。
睡著的貓和威廉都是不可以移動的,至於洗澡和洗床單,都等威廉醒來後再說吧。
Fi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