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9更新
爛研究生依然沉迷英國甲甲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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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人因為思考而存在。
7.  「華生……嗯……」  那是一個很深的吻。  華生已經無法想起這個吻究竟是由他自己還是星期五發起的了,他是嚐到星期五口中腥甜的鐵鏽味才回過神的。  菸草,有機溶劑,鮮血。當他閉上眼睛,星期五就是由這些構成的,與常理中的浪漫相距甚遠。星期五說的沒錯,他們是共犯,無論是私自研究屍者技術,或是他們此刻進行的事,單一項罪名都足夠將他們送上絞刑架。但他不在乎,星期五也不,所以星期五向他敞開了自己的身體。由於星期五的每一口呼吸都在燃燒生命,他們都急於感受對方的熱度。他們沒有章法地撫摸彼此所有能夠觸碰的地方,慾望像某種有毒的菌絲,沿著神經與血管在體內滋長。他想,他們研究過那麼多的死亡,卻從未思考與體會過生命中鮮活滾燙的那一部份,他們怎麼遲至今日才打破了這第二層禁忌?  星期五頰上的紅暈更明顯了,彷彿能滴出血來。他垂著藍寶石般的眼睛,羞怯地分開自己的雙腿。      這是一個無言的暗示。華生從一旁擺滿試劑的桌面上準確地抓過一個磨砂玻璃瓶,把裡頭的甘油倒在掌心上捂熱,才把黏滑透明的液體抹上星期五最隱秘的私處。星期五在他身下小聲抽著氣,顯得很緊張,彷彿某種受驚的小動物,但在被侵入更深處擴張的時候,還是隱忍著不適強迫自己放鬆,又像快要喘不過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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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你走了嗎?
其實我還沒想好該如何向你道別。
我想被你看見,我想聽見你的聲音,就和以前一樣。
你真的已經走了嗎?Notes:*這個腦洞以動畫劇情為基準,原作小說為輔,有捏
*以「過去/現在」交錯敘事
*有提及屍體處理,介意者慎入
*這邊的華生應該還不至於戀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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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6.封印之謎解禁。
  夏洛克感到不知所措。  他不懂魔法,威廉又不是不曉得這件事,怎麼現在要求他幫助自己恢復魔力呢?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問,威廉說:「這和您會不會魔法沒有關係哦,只要您『願意』就可以了。」  「可以幫助你的話,那當然沒有問題。」夏洛克猶豫地說:「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麼……」  一支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唇上。  「我想要『這個』。」  夏洛克發出一個表示疑問的音節。威廉有點驚訝地說:「您完全沒有談過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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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修道院安全抵達目的地。
  夏洛克將虛弱的威廉揹起,照著威廉的指示動身了。  還好一路上沒有再遇到幻境,在沒有惡意陷阱的情況下,這只是一座美麗的寧靜森林。夏洛克想,要不是那位黑巫師作亂,這大概是一個適宜生活的地方吧。他看見許多不知名的野花與果樹,聽見悅耳的鳥鳴聲,還採了一些威廉表示可以食用的漿果來吃。  雖然前面的冒險也使他有點疲累,但這一段路程是平和的,他甚至注意到有一些小動物遠遠地跟著他們。除了躲在角落裡沒有露面的動物,跟著他們的有小鹿、貓、狗等,夏洛克感到很不可思議。  「好像有很多小動物跑出來。」夏洛克看見一隻松鼠抱著毬果,站在樹枝上歪著頭與他大眼瞪小眼。  「因為我們離修道院很近了。」趴在他背上的威廉說,「那麼接下來的部分,您就跟著牠們走好了,我想先休息一下……」  還不待夏洛克發問,他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輕,然後感覺到背上有什麼正在滑落,夏洛克眼明手快地接住了。  夏洛克低頭一看,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兔子。他驚訝地摸了摸這只小白兔,很難想像這就是威廉原本的樣子,現在這個模樣的威廉身上倒是沒有白光了。兔子閉著眼睛睡得很沉,不管是被撫摸還是搓揉都沒有反應。  夏洛克將白兔揣在懷裡,看著四下無人,便將臉埋進柔軟的白色皮毛裡深深地吸了一口,聞起來像是青草、花朵與水果混合在一起的香味,甜甜的。  夏洛克抬起頭,看見一隻蜂鳥正飛在他的面前。不知道為什麼,夏洛克從那隻蜂鳥臉上看出了鄙夷的眼神,這使他心虛地輕咳了一下。  蜂鳥轉身往前飛去,夏洛克連忙跟上,過不了多久便看見了有著鐘樓的建築物。夏洛克站在外頭觀望,感嘆森林的深處竟然有這麼一座修道院。攀爬在白牆上的常春藤和牆腳下的青苔彷彿時間流動的痕紋,默默記錄著這些被世界遺忘的時光。  當夏洛克回過神來,蜂鳥已經不曉得飛到哪兒去了。夏洛克正在躊躇,一個穿著執事袍的年輕人從大門走了出來。那男人有著與威廉相同的金髮與紅眼睛,戴著無框眼鏡,看上去一絲不茍,有些嚴肅。他們就這樣互相打量了幾秒,是對方先開了口,對方禮貌地問:「您好,您身上穿著的是我哥哥的斗篷,請問他現在人在……?」  夏洛克想,這個男人生得與威廉確實十分相像,不會是假話,便掀開斗篷說:「他在這裡。」  對方驚異地說:「你們遇到危險了?否則哥哥是不會在外面變回原形的,也不會沒交代我就外出那麼久。」  威廉的弟弟告訴他自己名叫路易斯,然後領著他進屋。夏洛克簡單說了他們的遭遇(當然省略了沼澤脫困的部分),路易斯想了想,說:「謝謝您帶哥哥回來,您一定也很累了,不如您帶哥哥到溫泉去吧,那邊的泉水有魔力,還有治癒的效果,哥哥去了會恢復得比較快,您也可以好好休息,我會在這段期間先去準備餐點給你們。」  「──你不想自己帶廉去溫泉嗎?」夏洛克忍不住問,因為他覺得路易斯一直看著自己懷中抱著的白兔,幾乎沒怎麼看著他的眼睛說話,想必是非常在意威廉的狀況。  路易斯在聽見他對威廉的稱呼時似乎皺了一下眉,但路易斯馬上推了一下眼鏡擋住表情。路易斯說:「……我怕打擾了哥哥,而且哥哥看起來很信任您,所以就拜託您了。」  既然路易斯都這麼說了,夏洛克便恭敬不如從命。路易斯帶著他們去修道院後方的溫泉,先是告訴他毛巾放在哪兒,又仔細叮囑了他幾句話才離開。  當路易斯完全消失在視野中,夏洛克才呼出了一口氣。雖然路易斯待他有禮,他卻覺得路易斯很是戒備。不過後來想一想路易斯如此警戒也不無道理,畢竟他是一個陌生的外來者,而他自己當初不也懷疑過威廉嗎?  夏洛克將威廉小心地擺在路易斯準備好的毯子上,才脫了自己的衣服,抱起睡死的兔子一起走進大小石頭錯落排列成的池子裡。如路易斯所說,這是個十分舒服的溫泉,周遭簇擁的花草大概是因為有水氣的滋潤而生長地格外茂盛,這個溫泉不僅水溫適中,淡淡的礦物氣味也不刺鼻。夏洛克完全能夠理解為什麼路易斯說要小心看著威廉,因為威廉曾經在這裡睡著過,還因為太放鬆而變回兔子,讓路易斯後來都很擔心威廉會泡個溫泉把自己給淹死。  其實別說是威廉了,連夏洛克自己都感到昏昏欲睡。暫且不提他選在大半夜開始他的冒險,光是後面他所經歷的事也把他折騰得夠嗆,這會兒緊繃的神經忽然鬆懈下來,遲來的疲憊就找上門了。不過,他還記著路易斯說的,這個泉水蘊含豐富的魔力,於是他一手托著威廉,另一手掬起水淋在威廉身上。本來蓬鬆的柔軟白毛濕掉就塌了下去,整隻兔子小了一圈,夏洛克不禁自言自語道:「好小隻啊……兔子碰水真的沒有問題嗎?」  不知道是泉水還是夏洛克撫摸的關係,本來一直沒有動靜的兔子抽動了一下粉色的鼻尖,然後睜開眼睛盯著他,接著就掙脫他的手,整隻兔子扒到他胸口上。  夏洛克見過別人盤子裡烤得金黃酥香的兔子,倒是沒看過會游泳的兔子,不過自來到這個擁有魔法要素的森林之後,他幾乎已經麻痺了,超出他一個普通人能夠理解的事多了去。所以夏洛克只是抹掉被撲騰到臉上的水,然後輕輕拍了拍小小的兔子的頭說:「滿黏人的嘛……但你弟弟好像對你跟陌生人待在一起感到很擔心哦?」  話才剛說完,泉水冒出的水氣忽然像沸騰了似的那樣濃,厚重到遮蔽了他的視線;同時,夏洛克感覺到身上的重量發生了改變,隨著水霧被微風徐徐吹散,他看清趴在自己胸前的已經不再是那隻縮了水的兔子,而是他稍早見到的、那個金髮紅眼的男人,只不過頭上還留著長且下垂的兔耳。  威廉微笑著說:「我們還算陌生人嗎?」  威廉與他面對面湊得很近,夏洛克不禁又開始緊張了。看著這張臉他就要想起一些令人害羞的事,何況現在他和威廉身上什麼都沒穿,雖然都是男人,他還是感到莫名侷促。  「……也不完全是……吧……」  難道是因為威廉長得太好看了?夏洛克竟然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裡。水珠從威廉的鬢角滑下,沿著臉頰流到了那對形狀優美的唇上。或許是熱氣的關係,它們看上去更加紅潤鮮豔,像可口飽滿的莓果,夏洛克無法克制自己不要回想被它們觸碰的感覺……  威廉伸出雙手懶懶地搭上他的肩,接著環住他的脖子,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總覺得福爾摩斯先生正在想一些……怕被人知道的事呢?」  夏洛克覺得半邊的身體都酥了,而當他的腰也被一雙腿環住時,他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  威廉還在引誘他:「不用不好意思哦……這裡只有我們兩個,路易斯不會過來的。」  夏洛克清楚知道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修道院,而且對方的弟弟也在,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那天殺的玩意兒不要就這樣硬起來。夏洛克艱難地開口:「你不是才剛因為魔力透支變回兔子的嗎?這樣……呃,不太好吧……」  「噢。」威廉說,「說到魔力,這點我應該向您說明。」  威廉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再含進嘴裡吸吮。  夏洛克覺得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為之戰慄。「你……」  威廉吐出了他的耳垂,貼著他的臉頰說:「福爾摩斯先生願意幫我更快地補充魔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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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4.原形新的危機。
  如莫里亞蒂所言,沼澤在吸收了它想要的東西後就消失了,但熱帶雨林幻境卻仍然存在。夏洛克看著莫里亞蒂隨手抹掉了嘴邊的液體,總覺得臉還是很熱,但對方似乎渾不在意,他也只好學著表現得若無其事。  「我原本預期打發掉沼澤觸手怪我們就能出去……恐怕幻境裡還有別的怪物。」莫里亞蒂一邊將斗篷遞給他一邊說:「這是附魔的斗篷,您穿著吧。」  「那你自己呢?」夏洛克接過斗篷說:「你應該只有這一件吧?」  莫里亞蒂說:「我的衣服也有附魔,不要緊。」  夏洛克聽見對方這麼說才稍微放下心,儘管他不懂為何對方說有穿衣服但身上還是一堆白光。  由於雨林十分茂密,他們選擇一前一後地行走,夏洛克走在莫里亞蒂後面。  「我們需要解決掉幻境裡的全部怪物才出得去……真是奇怪,以前通常一個幻境裡只有一個怪物才對。」莫里亞蒂思考了一下後說:「我們大概需要主動出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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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3沼澤
  夏洛克只能看清那男人的四肢,但在軀幹的部分有一團白光擋住了,形成一種非常怪異的景象。對方察覺了他的目光,彷彿是猜到了他的疑問,在嘆了一口氣之後說:「不是您的眼睛有問題,在我自己看來也是這樣的……這是一種名為『純潔之光』的詛咒,不過這不會造成什麼立即的危險,所以我們……」  那男人的話正說到一半,夏洛克卻看到地面上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接近他,於是馬上大叫出來打斷了他:「你的腳邊!」  「──麻煩的東西出現了。」男人皺起眉頭說:「這個短時間內殺不死人,但有點煩人就是了……」  「喂喂,你有辦法先處理一下嗎?!」  夏洛克感覺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那個正在蠕動的東西像是一團有生命的泥巴,正從地面上隆起,但是夏洛克很快就無暇去看那個男人,因為他自己所站的地板上也出現同樣的異狀。  他們腳下出現了一片沼澤,他們兩人都正在緩緩往下陷落。夏洛克連忙跳了起來,但這麼做於事無補,沼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擴散成一大片了,不管他站在哪裡,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腳在往下沉。夏洛克的額角冒出了冷汗,雖然陷落的速度很慢,但要是他們沒有辦法脫離,滅頂也是遲早的事。  「別隨便亂動,不然會刺激它,我們會沉得更快呦。」那男人倒是很沉著,大概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對方都這麼說了,夏洛克只好站穩腳步,至少讓自己不要跌倒。  「『它』?你是說這片爛泥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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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河邊

  是花香、蟲鳴與鳥叫,還有泠泠的水聲將他喚醒的。

  夏洛克緩緩睜開雙眼,看見陽光自林間灑落,繁茂的樹葉鍍著柔和的金邊。剛甦醒的大腦一時無法理解眼下的情況,所以他只是呆呆地看著美麗的景色,直到一個聲音自他的上方傳來:「醒了?」

  夏洛克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是躺著的。他連忙爬了起來,甚至因為動作太快還頭暈了一下。他發現自己坐在一片草地上,同他待在一塊兒的是剛才在沙漠裡遇見的美人。夏洛克揉揉眼睛四處張望,哪裡還有什麼沙漠,他們在森林裡頭,水聲的來源是不遠處的小河,青翠的草地上除了有灌木還長著一些白的粉的野花。

  美人身上的長斗篷在蓋住雙腿的部分有皺痕,夏洛克快速地意識到,在他還沒醒過來的時候,對方很可能是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休息。夏洛克支支吾吾地向對方道了謝,但美人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說:「身體還好嗎?如果能走的話,讓我送您回當初你進入森林的地方吧?」

  夏洛克在此時察覺了一絲違和感。

  高挺的鼻樑。喉結。平坦的胸部。儘管他注意到對方還戴著一對黃金紅寶石耳環,但身體的特徵都顯示了對方不是女性,而是個長相極美的男人。

  夏洛克站了起來,對方便仰起頭看他。「感覺如何?」

  「……我想我沒事。」夏洛克遲疑地說:「我能問我們現在在哪裡嗎?」

  「噢,我們在森林裡。就是那片不能進入的森林。」金髮紅眼的男人也站了起來。「所以我會送您回去。」

  「你住在這裡?」

  夏洛克將對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或許毫不掩飾地打量一個才剛幫助自己的善良陌生人不太禮貌,但對方似乎沒放在心上。

  「是。所以我只會帶您到森林的邊緣。」

  夏洛克思考了一下,「……你不是第一次這麼幹吧?」

  「──您的意思是?」

  「找到在森林裡遇到怪事的人,然後把他們送出森林。」

  「確實偶爾會在這遇到外人沒錯。」那個男人笑了一下,「您不信任我嗎?這也很正常就是了……」

  「啊,我相信你不是壞人。」夏洛克說:「我只是好奇這片森林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也不會自己跑進來。」

  「哦,那目前調查到了什麼嗎?」

  「我運氣不太好,除了發生意外,我還什麼都沒搞清楚呢。」

  「這就是我想盡快送您出去的原因。」男人歎了一口氣,「久留恐怕只會發生更多意外。」

  那個男人臉上本來都一直掛著溫和的微笑,但說到這裡時他停頓了一下,才嚴肅地說:「有時我沒能成功將外人送出去……就拿你遇到的沙漠來說吧,萬一我再晚一點發現你,你可能已經死在那裡了。」

  「那是真的沙漠?」

  「當然。」那個男人點點頭,然後用手指了一個方向,「我們邊走邊說?」

  夏洛克沒有立刻跟上這位神秘男子的腳步,而是說:「我目前還不打算離開這座森林,我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留在這裡的話,您可能真的會死。」對方眯起了眼睛,「您是不會使用魔法的人類,對吧?」

  「──能使用魔法是你能夠隱居在這座森林裡的原因?」

  「先生,」對方禮貌地說:「比起關心我如何在這邊生活,您更應該盡快離開這裡。無論當初您闖進森林的理由為何,我都會說這並非明智之舉……不要因為片刻的寧靜而低估了這座森林的危險性。」

  對方似乎不願透露太多自身的訊息,但夏洛克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打道回府,尤其在遇見這麼一位神秘的人物之後,他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這個救了自己的好心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他能夠從一個莫名出現的沙漠之中將自己救出?而這座森林又是藏著什麼秘密最終成為禁地?夏洛克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這些已經不是能夠靠著他的認知來推理解決的問題了。

  夏洛克盡可能地用誠懇的語氣說:「我叫作夏洛克•福爾摩斯,我來到這裡並不是偶然,我是為王都裡發生的案件而來。我很感謝你救了我,還給了我忠告,但我不想就這樣回去……」

  「那不是您能夠插手的事。」

  「我甚至都還沒說案件的內容是什麼。」夏洛克挑眉,「定居在森林裡的你,居然知道那些案件?」

  「難道案件的受害者是您認識的人?」那個男人冷冷地說:「就算是好了,我還是強烈建議您不要牽扯進來。您在這裡待得越久,所承受的風險就越高。」

  他們的談話似乎陷入了僵持的局面。夏洛克本來還想辯駁,但在他開口之前,那個男人突然臉色一變,說:「變天了……恐怕我們要遇上今天第二次麻煩了。」

  如男人所說,陽光迅速地黯淡下去,遠方傳來悶雷轟隆轟隆的聲響,那男人二話不說,直接捉住他的前臂扯著他往雷聲的反方向走。他們走得很急,幾乎是小跑,開始有雨點落在他們身上,雷聲正在以不自然的可怕速度在逼近他們。

  就算夏洛克滿腹疑問,但情況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棘手,要不是這個神秘的男人拉著他前行,在突如其來的暴雨中他幾乎看不清眼前的路。然而,就算他們已經半跑半走,還是被詭異的雷給追上了,夏洛克親眼看見刺眼的閃電就劈在他們的前方,刺目的白光讓他想到當初他在森林裡回程時所看見的那一次。

  要不是那個男人以不可思議的反應速度拽著他一起滾到旁邊去,恐怕他們現在已經被燒成了焦炭。

  夏洛克才剛狼狽地爬起,還沒從泥濘的地上站起來,就隱約聽見那個男人說「大概跑不了了」,然後對方拉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一甩,他便被嚴實地蓋住了,緊接著的是在耳邊炸開的巨響──更準確地說,那聲響應該是從他們頭頂正上方傳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大地為之震動,夏洛克在一片黑暗之中能感覺到有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應該是讓他不要動作的意思。儘管對這一切感到錯愕,但推理作為長年的生活習慣,夏洛克的腦中還是浮現出他所推測的畫面:那個男人判斷躲不過即將擊中他們的雷,於是將他藏在帶有防禦法術的斗篷裡,直接扛下了雷擊。

  夏洛克大氣都不敢喘,直到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移開,他才小心翼翼地鑽了出來。那個男人問:「沒事吧?」

  雨已經停了,太陽再度露臉,彷彿不曾有過惡劣的天氣。夏洛克答道:「我沒事。」

  他看到那男人的蓋頭披巾不見了,頭髮是有些亂,不過看上去好像也沒有哪裡受傷的樣子……但看起來就是有些奇怪。

  那個男人說:「我們進入另一個『幻境』裡了呢……」

  夏洛克聽見了男人的話,他也注意到他們所處的環境又改變了:他們現在不在森林裡,而是在充滿熱帶植物、潮濕的雨林裡。

  在一片濕亮的綠色背景中,夏洛克看見對方將斗篷拿在手裡,所以身體本來被蓋住的地方露了出來。他盯著對方,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點問題,於是使勁眨了眨眼睛,但眼前所看到的畫面沒有變化,於是他又揉了一下眼睛。

  夏洛克總覺得對方身上……閃爍著奇怪的白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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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夏洛克•福爾摩斯不曉得在禁地裡等待他的將是前所未有的謎團與冒險──他能全身而退嗎?
*異世界AU
*含作者的惡趣味和迷因梗
*恕爛研究生無法保證這個故事的品質,大概每章都不會太長
*OOC是我的錯,但我就是來搞笑ㄉ(・ิ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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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好像有什麼東西不見了?】的內容*我流ABO設定,夏A廉O*沒有劇情,純車,嘗試一下本子路線*OOC是我的錯,但我就是來搞笑ㄉ不要認真
  房間內的溫度似乎在攀升,一股鮮明的漿果酸香混合著大地植被的氣味在逐漸瀰漫開。威廉緊緊抱住屬於自己的alpha,只覺得腦袋開始發暈。  就是感覺到發情期似乎快來了,偏偏還挑選在夏洛克出差的時候,他按捺不住焦躁,才會築巢讓自己好受一點。要是有事情忙起來倒還好,但一閒下來就會滿腦子都是交合的慾望。夏洛克的衣物只殘留著淡淡的橡木苔氣味,稀薄的信息素不足以安撫發情的omega,就算吃了抑制劑,似乎也無法完全緩解發情的症狀。  威廉沒有想到夏洛克能提早回來,差一點就被撞見自己「安慰」自己的尷尬事兒。就算他一察覺到房門的動靜,然後馬上跳起來掩飾「作案現場」,還若無其事地與夏洛克對話,他還是在感受到夏洛克的氣味時,壓抑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如潮水般充滿整個房間。  在唇舌與肢體糾纏之際,他們粗魯地剝去對方的衣物,使本就亂糟糟的「巢」變得更加混亂。他們某個同樣堅硬的部位貼在一起,互相擠壓廝磨,手都還沒摸上去,威廉就感覺到夏洛克下半身那沉甸甸的玩意兒已經流出一點點黏液,正不懷好意地戳著他。  威廉微笑著說:「夏里好像也迫不及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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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廉前提*路易斯對威廉是親情向*路易斯視角,有點意識流*可能有病態扭曲的關係和骨科,也可能什麼都沒有,隨人解讀

  威廉在大夥面前喊了那一聲「夏里」,算是坐實了路易斯的猜想。

  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的他不過是在自欺欺人。他和威廉是擁有相同血緣的親兄弟,哥哥的心思,他能不明白嗎?威廉看待那個偵探的目光從來不只是欽佩而已,他的哥哥和那個男人之間,一定有什麼是別人所不能介入的。

  在那樣的關係面前,他這個作弟弟的也要變成外人。

§

  那個夢,是從門板上傳來的輕輕的扣門聲開始的。

  路易斯,這種話我通常不是對你說的。威廉的聲音倏忽出現在他的身邊,像倫敦深夜街頭上的霧。但是今天晚上,我覺得你喝得太多。

  門沒有鎖。路易斯想,他應該有說吧,否則威廉不會徑直走進來。

  『我覺得您喝得太多。』

  路易斯想起一些夜晚,就在「最後的事件」發生之前。這句話通常是由他對著他們的哥哥說的。

  葡萄酒淌過舌與喉,冒著絲絲寒氣,像一條岩縫間的涓涓細流,流到胃裡卻燒灼起來。澀味與酸味,他喝了許久也就得到這個結論,儘管為了讓嗜酒的阿爾伯特哥哥滿意,他擁有許多關於紅酒的知識,卻不能體會這種昂貴的液體到底為何吸引人。

  房裡只點了一盞小小的燈,這會兒威廉走到他面前,路易斯卻連仰起頭看向對方的臉也沒有力氣,只是看見地毯上多了一條影子。

  他想要看著哥哥,明明只是這種簡單的願望──為什麼哥哥離他那麼遙遠呢?

  威廉彎下腰取走他手中的高腳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路易斯想起小時候威廉也從他手裡接過他摘給他的野花,然後編成好看的花環,再給他戴上。

  時間已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他聽見威廉用輕柔的語氣說:我看得出來你很累了,別勉強自己。

  別勉強自己。

  沒有人喜歡勉強自己。

  

  怎麼了?

  威廉關心地蹲下來察看他,但是他不想說話。他只是把身子往前傾,最後倚靠在威廉身上。

  大家都回來了,但他似乎還活在那三年裡,好像阿爾伯特還自囚於白塔,而威廉生死未卜。當時只有他堅信威廉沒死,而威廉沒有辜負他。那三年裡威廉沒有與自己聯繫,肯定是有什麼苦衷的關係,不過說不寂寞絕對是騙人的。

  他總是等待的那一個。

  接手MI6並不算勉強。只是忙碌不足以填補心裡的空洞。對我來說,哥哥能回來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威廉伸手環住他的肩,輕輕撫摸他的背。

  他的哥哥是回到他身邊了,但是消瘦了,笑容更少了。他不完全清楚威廉在美國的經歷,尤其是和福爾摩斯待在一起的部分。他曾在威廉身上嗅到淡淡的菸味,但威廉不喜歡抽菸,那也不是威廉會抽的牌子。

  他又想到夏洛克在見到他哥哥後看向其他莫里亞蒂的眼神──那實在很難讓他對夏洛克熱情的起來。他不能不感激夏洛克讓他哥哥心回意轉決定活下來,但夏洛克憑什麼責怪他們?他從未禁止威廉出門過,更沒有禁止威廉去找夏洛克。現在這個動盪的時局總是小心為妙,他不能承受威廉暴露在任何風險之下,讓人陪著威廉是必要措施……

  我不會拋下路易斯的,我很抱歉花了那麼多時間才回來。

  威廉的話理應是止痛的良方,但路易斯產生了短暫的幻覺,好像胸腔裡那顆鮮活的心臟又在抽痛,又在折磨他。

  明明已經治癒了,不是嗎?

  他回抱威廉。我希望哥哥謹慎一點,要保護好自己,因為外面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平和。

  然後威廉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卻只是說要送他到床上休息。威廉替他換衣服,就像以往他替威廉做的一樣細緻,但他還是不能習慣。

  也無法忽視他所看到的。

  他示意威廉停下,在威廉略顯疑惑的目光中鬆開了威廉的領口。那裡本來應該要與雪花石膏雕像一樣潔白,但他並未看走眼,威廉的頸側有一小塊淡淡的痕跡,恰好在能被領子蓋住的高度邊緣。

  他不懂福爾摩斯在想什麼。如果威廉樂意,那他就不會反對,但他認為福爾摩斯不應該留下任何證據。

  路易斯伸手很輕地碰了一下那塊顏色比其他地方還要深一點點的皮膚,威廉的臉上一瞬間閃過了慌亂,又馬上恢復如常。威廉似乎想要解釋,但威廉是為什麼需要向他解釋?是因為愧疚嗎?那威廉為何要對他感到愧疚?

  在這一刻,他忽然又有點理解福爾摩斯了。

  他的哥哥那麼優秀,又那麼善良,一點兒也不想傷害任何人,不管自己多痛苦也不想表露出來讓別人擔心,這種纖細的體貼使他的哥哥擁有了易受傷害的特質,於是威廉令周圍的人都想接近他好保護他,必得使他遠離所有危害,哪怕任何風吹草動都會令所有想要保護他的人為之警戒。

  在熟悉的環境裡已經是這個模樣了,那如果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情景裡呢?而福爾摩斯還是威廉唯一認識還十分了解的人?

  他與威廉的身上流著同樣的血脈,一起犯下滔天的罪行,他們是兄弟、是共犯,世界上竟還有比這更親密的關係?

  ──如果他可以理解福爾摩斯,那他是否就不會介懷與哥哥最親密的人已經不再是自己了?

  他像在濃霧中行走的人,威廉是唯一一盞燈,他無法不循著光源而去。

  他要威廉抱住他,像小時候他們在並不保暖的被褥裡彼此依偎那樣。他在威廉懷裡抬起頭,看到哥哥也在看著自己,那雙眼睛看上去像聖餐酒的顏色,又像基督的血。

  他們一向都是同罪的。

  如果現在動手的人是福爾摩斯,威廉大概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語不發,眼神悲憫,但威廉為什麼不反抗?威廉只是沉默地仰面躺著,任憑他取下眼鏡,然後是衣物。他看到威廉的鎖骨與心口也有同樣的吻痕,他好奇那些痕跡被印上時威廉是什麼表情,又是在哪裡發生的。

  福爾摩斯有溫柔地對待他哥哥嗎?他哥哥一向內斂隱忍,恐怕被弄痛了也不會說,就像此刻,就算被親弟弟模仿情人間的那種方式觸碰,威廉也不願發出任何聲音。哪怕是拒絕也好,為什麼威廉只是用哀傷的眼神看他?

  如果是「他」會怎麼做?他埋在威廉的頸子旁,嗅著他熟悉的、屬於哥哥的氣味喃喃問道,但威廉的緘默最終成了預期中的答覆。

  路易斯拿過那只被拿走的高腳杯,把杯中剩下的葡萄酒都餵給威廉。

  這太荒唐了。

  他舔舐掉威廉唇邊那一痕暗紅色的酒液,空了的酒杯滾落在床邊的地毯上,一點聲響都沒有。他看到威廉的喉結滑動,可是他仍舊沒聽見一個不字,威廉只是默默地喝下了他餵給他的酒。

  如果威廉不阻止他,他就會繼續往下做。

  他將手掌放在威廉的胸膛上慢慢往下撫摸,隱約能夠感覺到皮肉下一根根肋骨的形狀。他不曉得他們兩個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是誰負責生活起居,也不知道福爾摩斯是否知道他哥哥用餐的口味,而且他哥哥還有可能在任何時間、做任何事時突然睡著的嚇人毛病……他不相信有任何人在照顧他哥哥這方面能做得比自己還要好。

  當他的手去到威廉的私處時,威廉總算是發出了一聲悶哼。他感覺到威廉的緊繃,便低聲叫他閉上眼睛。他可以接受哥哥心裡想著別人,畢竟是他對自己的哥哥做出了這種事,而哥哥竟然還願意讓他像小時候那樣枕著自己的手臂抱著自己,讓他覺得既高興又罪惡。

  他接著又花了好些時間才把威廉弄出來。他本來應該要停手的,但當他看到威廉在他身下顫抖著高潮時,那種脆弱與依賴的模樣令他著魔似地改變了主意。

  他是曾經的犯罪卿,自然不會像福爾摩斯那樣留下證據……他只是為了更接近哥哥一點。也許這麼做了,他就能夠理解為何他哥哥會與福爾摩斯如此吸引彼此,如果他不理解他們,他就不能祝福他們。

  路易斯。路易斯……

  威廉總算開了口叫他的名字,微微皺著的眉昭示著威廉正在忍耐。這是無可避免的,因為無論是酒、唾液還是精液都算不上太好的潤滑,而這本來也不是他熟習的犯罪手段。

  但威廉還是沒有制止他。

  空氣中開始出現性的味道,大抵是汗水與其他體液構成的。威廉在被他的手指進出時發出了壓抑的喘息聲,明明還嚐不到任何快感,卻一直往他的方向靠攏。他可悲地發現自己也起了生理反應。

  是因為自己能用手控制哥哥的身體,還是哥哥倚靠自己的行為使他愉悅?詭譎又扭曲的亢奮促使他插得更深、更用力,威廉緊抓著他給他墊在腰下的枕頭瑟瑟發抖,直到他碰到了某個地方,威廉才忍受不了地叫了出來,然後渾身癱軟地靠在他身上。

  他無法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像哥哥躺在福爾摩斯身下的樣子,哥哥也會像這樣聽憑擺弄,然後發出可憐的呻吟嗎?福爾摩斯給哥哥的,現在他也給得起。

  他們的身體從未如此親密過,但他不確定他和威廉之間的疏離是否因此拉近了一些。他聽見竭力壓抑的哼聲,他看到蓄滿眼眶的淚水,但他不能確定威廉是不是在哭。每每他想在晃動的、昏暗的視野裡細看,卻又覺得威廉並沒有在流淚,好像臉上所有的反應都只是來自肉體上的過度刺激而已。

  但是現在的哥哥只看著自己一個人,這樣很好。

  路易斯閉上眼,深深把自己楔進威廉的身體裡。他用力抱緊威廉,他的哥哥熨燙、柔軟且順服,對他包容得簡直不可思議。在碰撞與頂弄的間隙裡,他啞聲要哥哥也抱一抱他,而威廉回應了他的乞求。

  他總是被留在哥哥身後,直到哥哥不在的三年間,他才從陰影裡走出來,上前代替哥哥補上理想剩餘的空白。哥哥是他活著的全部意義,但他不確定哥哥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

  或許他是想哭的,只是他已經不曉得該如何流淚。

  威廉用手環住他的脖子,於是他們的交合越發緊密。他們的胸膛貼在一塊,不同調的心跳因此混在一起而顯得紊亂。他感覺到威廉緊緊裹著他,幾乎緊到令他的動作感到艱難。他想,威廉大概是又要去了,這麼敏感又善於迎合的身體可能是與另一個男人久經磨合的結果。這個推論使他胸口發悶,他承認自己感到忌妒與憤怒,恐怕他永遠也無法說服自己,說服自己他在威廉心中的地位是與福爾摩斯平起平坐的。

  ──不,他根本不應該把自己與福爾摩斯放在同一個天秤上,這不僅沒有道理,也對威廉太過殘酷。

  待在威廉的身體裡太舒服,又太讓他感到安全,彷彿胎兒在子宮溫暖的羊水裡。最後他洩在威廉體內,感覺這是他在生命中做過最最放縱也最邪惡的事。

  偏偏威廉沒有責備他,威廉只是撫摸他的頭髮,讓他在無比的空洞感中模糊睡去。

§

  路易斯是被輕輕的扣門聲驚醒的。

  「早啊,路易斯。」

  路易斯猛地從床上坐起,正好看見威廉只用一支手端著托盤,另一手則從背後闔上門。

  他馬上想起了威廉和自己做愛的情景。那些可怕的畫面蜂擁而至,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有人端了一盆冷水直接從他的頭頂澆下似的。

  威廉將盛著早餐的托盤放在床邊的小桌上,接著又轉身去拉開窗簾。溫暖的陽光傾瀉進了房間,但陽光無法驅散他骨子裡散發的寒意。他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威廉,他想起威廉躺在自己身下,發出啜泣般的、小聲卻煽情的呻吟……

  「怎麼了?」威廉彎下腰關心地看著他。「不會是昨天喝太多了,現在都還沒清醒吧?」

  路易斯這才察覺自己的頭隱隱作痛。

  他不清楚自己實際上喝了多少,因為是威廉阻止他繼續喝下去。不過,他也沒真的喝了那麼多……吧?

  路易斯按著額角說:「不……我沒事。」

  「──真的?」

  由於威廉看上去好像真的感到莫名其妙,路易斯也就若無其事地說:「哥哥,我真的沒事。還麻煩你特地把早餐送來,真不好意思。」

  「不麻煩的,其實我更早的時候來過,但是看你難得睡得那麼沉,就沒叫你。」威廉說:「反正今天上午沒有行程,不用緊張。」

  威廉拉來椅子說可以陪他吃早餐。路易斯忍不住一直偷覷床邊的地毯,但是那裡沒有任何看起來像葡萄酒留下的污漬;而威廉的脖子,他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除非他像昨晚那樣,去把威廉的領口鬆開……

  路易斯發現他沒有任何可以用來驗證自己記憶的證據。

  他不自覺地望著威廉出神,威廉投以一個疑惑的眼神。

  「味道不對嗎?」

  「──沒有不對。」

  路易斯端起紅茶啜了一口。

  沒有證據的情況有兩種。其一是「想像中的事根本不曾發生」,其二則為「完美犯罪」,他與威廉是共犯。

  但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似乎都不妨礙他與威廉相處。

  路易斯放下茶杯,對威廉微笑著說:「哥哥準備的早餐很美味哦。」

  真相不重要,畢竟沒有人喜歡勉強自己。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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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鬱顰)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本來是新年的賀文但是我趕不出來x*小黃文,不要期待任何劇情


1.  夏洛克亦步亦趨地跟在威廉身後一起走上樓梯,既興奮又期待。  他們今天的計畫是一起去看跨年煙火,所以他跟威廉約好了,一下課就先去威廉那邊,晚點再一起出門。  威廉的房間,會是什麼樣的呢?夏洛克已經想了一整天。  「今天發生什麼好事了嗎?夏里看起來很開心。」威廉去他的學校接他時還這麼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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